对开迪的喜欢和深爱是一言难尽的。从看到开迪的第一眼起,它与众不同的外形让我不由得深究其内在的品质。
开迪的高空间满足了重视乘坐舒适感的人们对头顶空间的要求;开迪的左右两个反光镜一竖一横,以近乎叛逆的标新立意昭示着设计者对人体工程学的极端重示;第二排接近笔直的座椅又固执地要求人们以军人的坐姿端坐如钟;略显庸肿的尾部对媚俗者而言远不如三箱轿车的气流非凡,却是实用主义者的挚爱;开迪的滑门在某些人看来有点俗不可耐,而实用主义者却如获至宝。我们还可以举出开迪的许多与众不同之处,而它的所有与众不同都是为了一个明确的目标:实用。
开迪够大,开迪够重,然而它只喝它应喝的油,绝不暴殓天物,它尽心尽职尽可能多地做更多的事,它需求甚少,给予颇多。在开迪身上,我发现自己的处世哲学尽然在一台机器上或多或少地体现出来,我和开迪原来是那么地心有灵犀。我爱开迪,我渴望早一天和开迪作伴,我将为此而努力。